还是命要紧。
宫徵羽吩咐完,他们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恭恭敬敬的退下,只是退到了自以为魔尊看不见的地方,便又开始放声八卦了起来,丝毫忘记了隔墙的距离,即便不用修为,也能轻而易举的听见他们的谈话。
宫徵羽嫌弃的撇了撇嘴,颇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苦恼的扬起一个笑脸,“其实他们也不全是这样的。”
顾清寒听着“仙君一定是下面那个,好娇弱的样子”,“哎呦,怎么神仙人三界就那么吃香?越大人和君上都喜欢那边的人”,“改天我也去找一个试试”等诸如此类的猛言浪语,手脚都无处安放,默默的看了宫徵羽一眼,迟疑的点了点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许是魔界本就如此放的开,他不该以修真界的习俗规矩来看待魔族才是。
宫徵羽摸了摸鼻子。
他领着顾清寒回了自己的寝殿,唤了两名仆婢去街上买魔族这边盛产的糕点,随后想起什么,猛的一拍大腿道:“哎呀,不小心把江疏浅给忘了!”
“你将他带去何处了?”
顾清寒抿了一口茶,疑惑的抬眸看向宫徵羽。
一路过来都没瞧见疏浅同行,他原本以为他已经被小羽先一步送去了客房。
后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虚的挪开眼:“在大牢。”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宫徵羽闪烁着目光,丝毫没有半点歉意,解释说:“我吓吓他,谁叫他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他的长辈,给他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除却这一点,实际上魔界到处都是魔气,根本不是江疏浅能够承受的,反倒是暗牢那边,之前为了防止犯人越狱,便布了阵法将那一块地方的魔气给抽走了,江疏浅在那里,反而不容易被魔气压的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