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还我死变态!”

这回谢无极倒是没再难为他,直接将玉坠还了江疏浅。

指腹碰了碰饱满的唇瓣,心中并无半点波涛起伏,反而觉得看对方吃瘪的样子十分爽快。

果然本少主只是对前几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罢了。

谢无极由衷的笑了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干呕的江疏浅,抛出一张金红色的请柬:“下个月本少主大婚,请你喝酒。”

江疏浅更气了,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你要结婚你还,还!你恶不恶心!”

“刚刚决定的。”谢无极把请柬塞给他,又说了声“记得来”,潇潇洒洒的走了。

宫徵羽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心里唏嘘,又留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回去了。

之后听见隔壁的小门合上的声音,他想了想,没过去,看了眼窗外圆滚的月亮,翻了个身,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日,宫徵羽是被江疏浅摇醒的。

对于一个日日要睡到日上三竿午膳时间的人来说,要在早晨太阳升起时起来,无疑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即便到了宫徵羽这个修为已经不再需要睡眠,但他还是一副瞌睡的模样,伸这懒腰,迷迷糊糊的眯开眼睛看人。

“宫徵羽!赶紧起来去隔壁沐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