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闷哼了一声,剑眉紧紧拧起,下唇几乎要被咬破了皮,溢出几颗红血珠。
“师尊!”
“顾清寒!”
“没事。”顾清寒淡淡道,扫了不远之外的修士一眼,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内里翻江倒海,还要控制着分出一缕灵气接着去修补破碎的封印,丹田隐隐作痛,顾清寒蹙着眉,冷漠着一张俊脸,沉着的加快灵力的输出。
但这也仅仅只是阻止了封印的裂痕往周围扩散。
宫徵羽的心跟着揪了起来,磨了磨后槽牙,不爽的看了其余这些碍眼的人一眼,视线锁定在江疏浅身上,意味不明的抖了一下眉。
“你要干——”
“给我挡挡。”
话未说完,就被宫徵羽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给打断了,江疏浅愣了愣,还想问这时候要挡什么,你该不会这时候人有三急了吧!
来不及问出口,后者已经大力的揪着他的衣领,挡在他和顾清寒的中间,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塞进蒙蔽的江疏浅手里,大开着刚好挡住两人的脑袋。
宫徵羽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手贴在顾清寒覆在封印裂缝上的手背上,强势捏着男人的下巴将头转过来,撞了上去。
“卧槽!”江疏浅猛的一抖,吓得扇子都要掉了,魂魄飞了一半,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挡什么。
宫徵羽你他妈是真有病!魔宗脑子不正常一定是遗传了你们魔族的!
他心里骂骂咧咧,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想用扇子遮住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但又及时想到众目睽睽那么多人,这才颤颤巍巍的用扇子把两人遮严实了。
也不知道这不要脸的死魔族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