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补上,都心知肚明。

顾清寒正经的点了点头,宛如要去做什么要事一般严肃的往前走了两步,抿了抿红润的薄唇,抬手摸着宫徵羽的侧脸,微微侧头,克制又谨慎的亲了上去。

宫徵羽心里发笑,立刻又搂住了男人的腰背,还不忘拽着对方那只无处安放的只能握拳垂在身侧的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后腰上。

“去床上。”他含糊着说话,跳到男人身上,双腿分开夹着男人的腰,腰肢前挺,后背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顾清寒的手措不及防的划到了青年的臀上,浑身都僵了一下,正准备收回来,对方已经缠在他身上。无法,他只好一只手拖着徒弟的屁股,从温泉水池的台阶走了上去。

触感绵软,顾清寒心头一颤,头一回知道原来男人身上也不全是硬邦邦的。

压下心头的旖旎和悸动,他稳着步子往床边而去。

两人体型相差不大,但顾清寒是修道之人,又是剑修,臂力比普通人要大上好几倍不止,成年男子的重量轻而易举的能抱着他来回走动。

柔软的床铺被两个浑身是水的男人顷刻间染了一大块水渍,顾清寒单膝跪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还紧紧的放在徒弟身后,借着这个姿势,将能渡过去的魔气和修为一并送了过去。

……

直至仆婢来来送饭,敲门声突兀的响起,两人才喘息着松开对方,眼角眉梢都染上情动的痕迹,胸脯上下起伏着。

宫徵羽双眸暗沉,顾清寒也好不到哪里去,全凭最后一丝理智在克制身体的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