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低喝:“小羽!”

“我给你擦擦干净,刚才朱砂混着帕上的水滴进去了。”他故作认真。

纯白的裤腰上确实有几滴被水渍晕染开的赭色。

顾清寒眸色复杂,从他手里接过帕子,清冷的声线有些颤抖,低沉着道,“我自己来。”

他随意抹了两下,朱砂墨极易着色,即便是擦掉了墨汁,但依然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留在腹部。

净身诀只能洁净外在,渗入了皮肤的颜料,只能等过几日自己淡化。

顾清寒拉了拉衣裳,正准备穿上,宫徵羽忽的动了动,表情表现得尤为无辜,挺了挺身,有什么东西戳到了他的未着寸缕的小腹下一寸的地方,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青年红色的衣裳,源源不断的将烫意染了过来。

“……?”

顾清寒疑惑的低下头。

宫徵羽嘿嘿笑了两声,倒是不避讳,大大咧咧的将身体变化展示着。

顾清寒脸色猛的一僵,向来冷淡的淡色眼眸狠狠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圆点,触了电一样抬头,整张脸都被染成了大红色。

宫徵羽嬉皮笑脸,语气无辜道:“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

“……”

“怎么倒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清寒:“…………”

他从小受到的教导,礼法,以及自身对自己的严格的约束,都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出格逾矩之事。

即便眼前的是已经互通心意,准备合籍成婚的道侣,在合籍前,他始终都是他的师尊。

“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