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迟疑了一瞬,低声“嗯”了一声。

挨过了起初魔气入体的鼓胀感后,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了,那团红黑色的光团安分的待在丹田之中,内视时偶尔能瞧见光团悄无声息的“调戏”丹田之内的灵气,倒是和宫徵羽一样顽劣。

“慕容掌门,方才多有得罪。”

“是清寒啊……”慕容白恢复了清明,但早已腐败的身体没了魔气的支撑,一点点的在水中消散。

顾清寒颔首,少见的露出谦虚的姿态:“晚辈会还您一个公道。”

“公道……”

“岳父!岳父我错了,你饶了我!我对夏萱和宫儿这些年尽心尽力,您看在夏萱的面子上,让清寒别带小婿去问罪!”

慎飞白被囚在结界之中,洞虚与大乘跨越了一整个大境界,他根本不是顾清寒的对手。

被带到世人面前揭露他的罪行,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可他也并不想死。

好不容易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坐上了韶孤派掌门,蓬莱岛主的位置,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韶孤派如今在我的管理下井井有条,没有我韶孤派可怎么办!小婿除却您,未害过一个人,岳父您饶了我!您怎么忍心夏萱和宫儿一个是去丈夫一个是去父亲啊!”

慎飞白跪地忏悔,看模样是真心忏悔,掌门的装束凌乱不堪,显得男人苍老了好几岁。

他的命是命,却不曾想,慕容白也是别人的丈夫,慕容夏萱的父亲,更是在他困难之际,收留他,对他关爱有加的岳父。

慕容白长叹了一口气,“清寒……”

“晚辈会秉公处置。”

“也好。”慕容白点点头,声音变得虚无了许多,“你师尊已经飞升了吧,那我也该走了,韶孤派便劳烦你待我……照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