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

他怎么会是魔尊呢!

他这幅模样,怎么可能是……

即便心中百般不肯相信,可男子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口,以及那古怪的血液将他带进的这个地方,迫使他不得不低头,承认一些不想承认的事情。

顾清寒新收的徒弟,怎么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呢!

慕容夏萱呆愣愣的转头,一时听不懂他们说话,茫然的看着两个高大的男子。

忽然,镜子里年轻时期的慎飞白动了动脚步,阴测的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了两枚钉子。

同时,镜外慕容白也跟着面无表情的做出相同的动作,从袖口里拿出两枚泛着寒光,足有一指长的细长铁钉。

慎飞白大脑还未曾从魔尊的事情上回过神,眼珠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望去,瞬间惨白了脸。

久违的记忆被勾了起来,这钉子有何用处无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惊悚的握紧了双拳,死死的扣抓着玄铁链,双腿发颤,抖抖索索的颤动着身体,呜咽求救道:“……夫人,夫人!救我!”

“飞白!”

“岳父大人,哦,差点忘了,你并不承认我这个女婿,那么——慕容掌门,对不住了。”

镜里年轻的慎飞白沉稳的出声打断慕容夏萱的思考,嗓音还带着年轻时的青涩单薄,被囚住的慕容白愤怒却无力的挣了挣锁链,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