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刘璋边上的两位长老跟着劝说:“峰主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长老已经当了四十几年的戒律堂长老了,他不会知法犯法的,不过那陈章我听说确实是不太好,刘长老许是被他蒙蔽了。”
“二位莫急,陈章本人还未来。”赫连慕修依旧满脸温和,如沐春风。
静等了一炷香,陈章被四名修士抬着进来,除却身子还能上下颠动一下,浑身上下便只有头能动。
“叔父,叔父你这半个月怎么都不来看我!宫徵羽那个贱人把我打成这样!他残害同门!掌门!您要秉公办理,不能徇私舞弊啊!”
“章儿,掌门面前慎言。”刘璋给陈章使了使眼色,“有人告发你欺压同门,叔父还助纣为虐,你仔细说来,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陈章脱口而出,“他们污蔑我,一定是宫徵羽教唆他们来污蔑我的!”
刘璋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欺压同门这种事情,又拿不出证据来。
“赫连峰主,我勤勤恳恳当了戒律堂四十几年的堂主,不知为何得罪那几位,叫他们这样来污蔑我的清白,还被您当众拷问,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寒心!”
赫连慕修道:“刘长老这是拒不认罪了?”
“本就无罪,何罪可认?要我认罪总要拿出证据来。”
“好。”赫连慕修点头,望了高座上的顾清寒一眼,得到师兄首肯,翻手拿出一块五色斑斓的玉石。
宫徵羽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顾清寒,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