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被爱人诓骗的不悦之后,便只剩下了心疼,防御仙器虽能保命,但每一次攻击的疼痛并不能减轻,回想起秘境中青年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模样,他的心里跟着狠狠一痛。

若早早的相信他是魔尊……

他施加给徒弟保命的东西,竟带来的都是痛苦……

破除防御仙器后,还要将剑刺进心口,魔尊纵然不死不灭,可也不是没有痛觉的。

“我那时也不是寻死,只是想回魔界,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宫徵羽放软了声音,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男人,“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嘛~”

“疼吗?”

“我真的再也不会——什么?”宫徵羽愣了愣,连忙道,“疼啊,你不理我就更疼了。”

青年立刻做出西子捧心状,委屈的眨着眼睛,顾清寒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乱了阵脚,拉过青年的手就要探入一道灵力。

宫徵羽便顺着这个姿势挤进了男人腿间,蜷起腿分开跪在两侧,等灵力从身体内的经脉一一掠过,才落腰坐下去。

这事情能这么简单的解决属实是他没想到的,他还以为要哄上好久才行呢。

顾清寒没怪他谎话连篇,反而是自责的问他疼不疼,世上哪个男人有他这般贴心的,我可真是眼光好极了。

体型相差不大的两人这样面对面坐着,宫徵羽比顾清寒足足高出了半个头,他伸手捞过边上小桌几上放着的酒杯和茶杯,飞快的倒满酒,然后牵起顾清寒的手把自己用过的酒杯塞了过去。

他握着顾清寒的手,将两个杯子轻轻一碰,“我给你赔罪,知道你不喝酒,两杯都我喝,喝完我们就睡觉,这事就这样翻篇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