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宫徵羽不厚道的大笑了几声,揶揄的抱胸打量狼狈的江疏浅,“狐狸尾巴可不能乱摸啊江疏浅,摸坏了你这辈子就等着养狐狸吧。”

“不摸了不摸了。”江疏浅飞快的摇头,心有余悸。

顾清寒那边的谈论也进入了尾声,刘璋那涩然不舒服的公鸭嗓声音缓缓传过来:“……既是如此,那我等便先告退了。”

“师尊,我,我也回去了!”江疏浅跟着高声道。

红色根本掩盖不住的从内里散发出来,活像个被蒸熟的小虾米,连忙跟在离尘身后慌慌张张的溜走了。

湖姬笑着追了上去——她这么有眼力见的狐狸可不能打扰了君上的雅兴了。

人一下子走的精光,宫徵羽勾了勾手指,男人无言的离座,挺直了腰杆端庄的走了过来。

步履缓慢从容,那白色的鞋子并未因为草地泥泞而沾上半分污点,倒像是走在神殿最庄严的大殿之上。

顾清寒掀开衣摆蹲下,举手投足间都是利落干脆,夹带着凌冽的能将烦躁心情压下的清香,简直比开在幽冥彼岸的罂粟花还让人上瘾。

他缓缓从衣襟内袋里拿出一块绣竹小帕,接过徒弟放在桌上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一一擦干净,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磁性的声带微微颤动:“疏浅面子薄,日后莫再捉弄他了。”

“多见识见识就脸皮厚了,我这还不是怕他以后碰到个漂亮的女妖精,舍不得嘛。”宫徵羽挤眉弄眼,这只手擦好就换了只手递过去,懒洋洋的靠着蒲团,“好端端擦我手干什么?你是不是吃醋了?嗯?因为我摸狐狸了。”

顾清寒抬眸看他,青年笑的一脸灿烂,比起魔尊的样子,倒不如说是更像风流潇洒的贵公子。

空蝉赠与他的魔尊画轴,那才是宫徵羽原先真正的模样,恣意潇洒,纸醉金迷,身边该是永远都有美人围绕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