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不是道侣。

顾清寒缓缓冷静了下来,有些懊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可心神却与他作对,总是将那一刻的触感反复的在他眼前播放,一下一下的刺激鞭挞着他的神经。

宫徵羽挑了挑眉,笑了,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伸手摸了一下滚烫的下唇,或许是刚刚撞上的时候有些嗑到,现在有些肿了。

平时他趁其不备亲亲顾清寒的脸对方就羞愤欲死了,竟然也有他主动亲我嘴的一天。

这可是你主动的挽留我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暂时留下来,可不能把妖族的锅扣我头上兴师问罪了。

宫徵羽笑眯眯的伸手捏住了顾清寒棱角分明的下颚,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把他的脸掰了过来,轻轻吹了口气:“好亲吗,仙尊?”

顾清寒抿嘴不语,耳垂渐渐泛起薄红,面上还强装着冷静,实则手足无措极了。

从未有人敢这样调戏过玄霜仙尊。

宫徵羽简直爱死他这个模样了。

宫徵羽道:“说话啊师尊,为人师表,拉着自己小徒弟半夜强吻,是什么感觉?”

他故意把话说的禁忌又直白,顾清寒好不容易镇压下去的绯红又卷土而来,脸上臊红一片。

然后宫徵羽功成身退,不逗他了:“可先说好了,我可没有撺掇妖族来修真,你可不能把这件事情扣到我的头上来。”

“不会。”顾清寒声音有些哑了,比以往更加低沉磁性。

这几月他一直在他身边,何谈撺掇妖族入侵修真界。

“真不会?”宫徵羽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