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我已经很久没说过自己是魔尊了吧,这就要开始兴师问罪了?
视线落到那张散着灵力的传讯符上,那上面的字他却看不懂,可总觉得事情的起因是从这张传讯符开始的。
赫连慕修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是吧。”
他闪烁着眼神,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带,企图用对方最招架不住的办法,让他暂时不去争论自己到底是不是魔尊这回事。
早不信晚不信,偏偏这个时候信。
到时候魔尊纵容妖族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大锅扣到他头上,那可就完蛋了。
他可还暂时不想和顾清寒恢复什么狗屁师徒关系。
顾清寒却攥住了他作乱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小羽。”
“师尊,我都困了~”
琥珀色的眼眸显一点犹疑之色,顾清寒叹息了一声,冷清的声线被他压低,性感极了:“修真界没有叫做宫徵羽的人,小羽,你究竟是谁?”
“师尊~该睡觉了。”
“别闹。”
宫徵羽:“……”
任他再好的脾气也不由得被问的升起了一丝烦躁,心中的不爽节节攀升,在男人无动于衷的情形下还是爆发了。
宫徵羽冷着脸从顾清寒的怀里坐起来,从未有一次坐的这么直挺过,双手环抱着胸,声音都有些变调,刻薄道:“顾清寒,当初我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我是魔界之主,是你自己不信非要听信离尘诊断还以为我脑子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