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
空蝉转了转琉璃镜的方向,乐呵呵的指着身后帐篷外的场景,袖子一挥,让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治个伤嚎什么嚎,吵死了,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这枚药吃下去舌头和眼珠便会自动掉出来,兄台你要试试吗?”
黑衣男子和穿蓝衣的男人蹲在一位伤患百姓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人吓得一动不敢动,上完药,又转到了下一个去。
简单又粗暴,连带着周围一圈伤患都不敢乱动,包扎的格外顺利。
离尘一行人陷入了沉默。
空蝉笑呵呵的掐断了传影。
小叶城的妖族没有扩散,算是个好消息,他们松了口气,这两日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了一些。
顾清寒举止清雅的收了传影法器琉璃镜,又同三位长老嘱咐了几句相关事宜。
之后江疏浅便送他们出去了,宫徵羽犹豫了一下,笑嘻嘻的跟着凑了上去。
只剩离尘还温婉的笑着坐在蒲团上,她等人都走远了,才轻笑道:“师兄,这衣裳我记得你只穿过一次吧,怎么今日有雅兴,又找出来了?”
顾清寒微微无奈,瞧了她一眼:“你怎么也……”
“我这是时刻都挂念着师兄的终身大事,也不知道我和慕修,何时才能改口呢。”她美眸弯了弯,从那立领里瞧见了一丁点比皮肤深一些的红色轮廓,唇线弯成一个弧度。
“对了。”顾清寒道,“小羽说,你误将他脖颈上的掐痕,当成是……了?”
离尘微微一怔:“那真是掐痕?可那瞧着分明像是嘴唇的形状,我还以为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