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疏浅一个暴怒,脸上的平静都稳不住了,整张脸气的扭曲。

慌张了一瞬,又着急忙慌语无伦次的朝顾清寒解释:“师尊,我……弟子对师尊只有敬仰孺慕之情,断然不敢,不敢僭越的!我可以指天发誓!”

顾清寒当然是知道的。

他也大概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竟是他的缘故。

顾清寒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个徒弟是他一手教养大的,一个徒弟又是他认定的道侣……

“你没有你急什么,师尊,你可得离他远点,师尊在修真界可是高危职业。”

“宫徵羽你胡说八道贼喊捉贼!”

“你心虚,他心虚了师尊!”

“……”

“……够了。”

顾清寒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内心浮出深深的无力感,低呵了一声,随后指着江疏浅道:“为师有话同你说。”

“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宫徵羽一副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去偷情的狐疑表情,把顾清寒噎了个正着,无奈道:“食盒在屋里,菜该凉了。”

宫徵羽还想说什么,可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原先一直注意到的饥饿感席卷了全身,肚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