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你要不要脸!”
“不要啊。”
“你!”
两人站在桌子对面分庭抗礼,互相僵持纠缠,你进一步我便让一步,足足转了两圈,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宫徵羽挑衅的扯了一下嘴角,余光瞥见挂在江疏浅身后的镜子,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张狂的笑脸。
视力姣好的他能看见镜子中清澈含笑的凤眸中是镜外笑容灿烂的他。
笑容一僵。
而后,脑海中蓦地想到了寒潭边上,顾清寒那深邃的眼睛。
他后来都有意观察过,顾清寒的瞳仁是琉璃琥珀色的,颜色偏淡,同他的性子一样清冷矜贵,平日里都是不喜于色的,只有那一次,和之后两人独处时万籁俱静,在帐篷里灯火全熄,才见顾清寒流露过那种眼神。
说是吞了他吧,回想起来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若说不是吧,可那确实是一种狩猎者盯住猎物的表情。
宫徵羽眼神变了变,下意识的盯着镜子去变换成顾清寒那种深邃的目光。
吵到一半,对手突然照镜子去了,江疏浅火气更甚,待看清对方摆出了什么表情,他顿时一阵恶寒。
“你又发什么病呢!”
宫徵羽转了视线,朝他看去,节骨分明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你看我这眼神。”
江疏浅浑身一个激灵,冷汗都冒出来了,“恶不恶心啊你,草!”
“恶心?”
他不觉得恶心啊,这不是挺深情……
等等,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