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闭嘴不语,被宫徵羽磨的没办法了才缓缓的说了一句“修真界还能存活数十年,不急于一时半刻,也不需要你有何准备。”

以身殉道的是他,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活下来。

“好吧,那我不问了。”宫徵羽见问不出什么,心又不铁了,撇了撇嘴。

他扣了扣玉佩上的花纹,心想可不是不需要我做什么准备,时候一到你拎着我就走了,哪还需要准备。

宫徵羽坐了起来,撑着脑袋斜着头看他,可能是觉得没有法力的时候用手撑头胳膊有些发麻,就干脆把自己的脑袋搁到了顾清寒的腿上。

“师尊,都这么久都师徒情了,你就偷偷告诉我你觉得你最短多久飞升呗。”

他说话的热气全都洒在了腿根,尽管有几层衣物隔着,但顾清寒却感觉那几道呼吸直接穿透了他施有防御仙法的衣服,实打实的拍在了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男人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贴着宫徵羽的脸把这细微的变化传了过去。

顾清寒脸上却无比镇定:“确实不知。”

“妖族会不会突然进攻修真界?我看最近摘星堂除妖任务越来越多了。”

“无法断言。”

宫徵羽专挑些还没发生的事情问,顾清寒不知道便说不知道,倒是不像一些老顽固死要面子。

问了这么多,也没能问出点什么,也不知道妖族进攻,天裂,和顾清寒飞升哪个先来,宫徵羽困了,打了个哈欠滚了回去。

顾清寒便收起了照亮的夜明珠,还是那个盘腿的姿势,垂着眼睛看向宫徵羽靠过的地方,那一片都是热的。

冰凉的指尖搭在膝盖的衣摆上,动作轻缓的把那一片褶皱熨平。

仗着夜色,他沉默又飞快的看了一眼躺在地铺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