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让他对于待在修真界直到灭亡的这件事情生出了一种“倒也不是不行”的心理,反正顾清寒对他唯命是从,和在魔界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陈柏承两只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掌门,您——”
顾清寒哄完了小徒弟,便收回了柔和的语气和略有些宠溺的目光,板起脸,变回了那个无欲无求的玄霜仙尊,冷漠道:“本座的徒弟毫无修为,你若不敌他,便也没有修行的必要了。”
陈柏承脸一白,一口牙齿几乎要被他嚼碎。
顾清寒又道:“至于魔宗,又何来勾结一说。”
他眸色波澜不惊,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实,不容置喙,让人无从反驳。
从始至终,只有谢无极单方面的说了一句后会有期罢了。
陈柏承一愣,随后猛然清醒,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喉结害怕的上下滚了滚,方才被怒意和伤痛的脑子渐渐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没有证据证明宫徵羽和魔宗勾结!只是刚刚看到谢无极一直看向宫徵羽的方向,才一时脑热没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没有证据的说话,就是造谣,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弟子,弟子糊涂了。”他低下头,嚅嗫的说了一句,这时只敢乞求掌门大人不记小人过。
赫连慕修处理完他那边的伤患走了过来,声音依旧是温润的,但是语气却让人听起来像是在训斥,眉头也皱了起来:“陈柏承,你刚刚同雌兽/交手,为什么没有感受到它是怀孕的雌兽?玄清派对于新弟子每年都会开设早课,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讲!”
“我,我一时没有注意,以为只是皮毛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