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长相逊一些的男弟子突然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唐妹妹,这还没下山呢,就上赶子当起小丫鬟来了?”

“我没有!”唐苑咬了咬唇,往宫徵羽身后躲了一下。

他长相秀气,天生的娃娃脸,如今虽然二十了却还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样,加之怯弱胆小的性子,在同龄弟子中常受排挤。

这样公然说他是个女孩的话他听了不少了,让别人说两句,说两句就会过去的。

但宫徵羽显然是不会息事宁人。

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觉得这人胆大包天竟敢嘲笑自己护着的人,于是便把躲在身后的唐苑拎了出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眉头一动,随即盯住了那名出言不逊的弟子,指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明明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模样,但冥冥之中总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搞得方才开口的人心慌了一瞬,心跳都乱了。

“陈,陈柏承啊。”

男人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眼神闪避,咽了咽口水。

“宫师兄该不会要为他出头吧?你虽然是掌门的徒弟,若是要为他出头,也要按照规矩来的。”

规矩便是比武,玄清派不允许私下斗殴,但却可以通过签订生死状光明正大的挑战。校场的比武台便是专供比武所用,若有外门弟子打赢了内门弟子,那便能取代内门弟子,获得更好的资源。

陈柏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期待了,他如今已经是筑基中期了,比上毫无修为的掌门之徒,简直是赚大发了!

“宫师兄,算了吧。”唐苑扯了扯宫徵羽的袖子,有些担忧又有些愧疚自己连累他一起被别人阴阳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