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没忍住吹了个流氓口哨,小跳着愉悦的跑了上去,独留江疏浅在风中凌乱。

不是,宫徵羽这小贱人说真的啊!

“不是说易容吗?”

宫徵羽凑到那张清冷的俊颜面前左瞧右瞧,也瞧不出跟之前有什么变化,他伸手戳了一下,还是皮肉的感觉。

顾清寒微微一愣,随后伸手把作乱的手抓住,拉了下来,略微无奈道:“有障眼法,旁人认不出。”

修真界已经没有比他修为更高的修士存在了,便无人可以识破他的障眼法,易容实在是多此一举。

宫徵羽点点头,还是好奇的问道:“别人看到的大概是几岁的模样?俊不俊?”

“二十三四,容貌一般。”

那就是和我瞧着差不多大咯?

宫徵羽打量了一下顾清寒的模样,成熟稳重,虽然应该有几百岁的年纪了,但外表看起来应当是二十七八岁。

他贱兮兮的取笑道:“师尊,那你可得伪装好了,传出去该说你玄霜仙尊对外装嫩了。”

顾清寒抬眸看了他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江疏浅看着两人的肢体交流,简直要被气死了。

心里骂了一通宫徵羽和他的祖上十八代,咬着嘴唇走过来,看了眼那只方才敢摸师尊脸的爪子,双目赤红起来,侧在身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圆润的手指尖几乎要嵌进掌肉里去。

他极力克制着,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冲上去和宫徵羽同归于尽。

“师尊,弟子也想去。”

他得跟去监督这个姓宫的祸水,师尊是把他当小徒儿宠没错,可谁知道这狗东西是不是真的想当他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