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下意识的蜷了蜷,又松开,语气淡淡,“未曾想过。”
宫徵羽奇怪道:“修真界没人追你吗?”
顾清寒:“并没有。”
玄霜仙尊冷名在外,修真界就算是有倾慕的女子,也不敢对着这张冷漠疏离的表情说些大胆的情话,多数只敢在背后臆想罢了。
哪怕真的有大胆的女修,顾清寒也并不去理会,更别说寻常人更是连他的面都很难见到。
宫徵羽可惜的咋舌,见桌上放着的两炷香已经燃尽,便结束了聊天,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一边跨出来一边勾过边上的帕子擦拭身体。
顾清寒移开了眼,微微蹙了蹙眉。
“哎呀!”宫徵羽骤然拍了拍脑门,“我衣服还在下面!”
刚刚跑步时丢在路边忘记捡了,总不能把被汗水淹失的亵衣亵裤再穿上,他又不是很想穿白色丧服一样的衣服,有点为难的站在原地。
顾清寒怎么不知道给他多买两件换洗的,有防御仙术不会脏的只是外衣,里面的衣服还是要换的啊!
宫徵羽挠了挠头,俊美的五官皱了起来,“算了,明天再说吧。”
反正也要休息了,不穿衣服也不是不能睡。
他裸着身子,毫不在意的走到顾清寒面前,理所当然的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帮我把头发弄弄干。”
青年背对着男人,背上的蝴蝶骨出奇的漂亮,腰身窄细,头发湿漉漉的贴着皮肤黏在上面,发梢的水滴顺着双丘般的肉臀流下大腿,将地面淹湿了一小片。
顾清寒催动了灵力将那湿发里的水逼走,目光无处安放,抿了抿嘴,提醒道,“日后多加戒心,光着身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