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女孩们才吃的,他要跟爹地一样喝很苦很苦的黑咖啡,那样才酷。
傅锦瑟扁了扁嘴,眼眶红红的,继续撒娇:“那我们说月光打坏的不行吗?我不想被罚今天没蛋糕吃,那个蛋糕是at叔叔做的,很好很好很好吃的——”
远处正卧在沙发上优雅舔毛的月光,猫身一顿:……
傅锦年见妹妹一副要哭的样子,心软了。
但是妈咪的教导他又没有忘,这可怎么办?
正当他的小脑袋里全是纠结的时候,谢晚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傅沉夜。
谢晚星笑着招呼这对龙凤胎,“年年,瑟瑟,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舅舅和外婆外公他们都来了。”
原本听到楚家人来后,这两个小崽子别提多高兴了,一定会跟小鸟儿一般扑腾着翅膀就飞过来了。
然而这会儿,两个小人儿僵着身子就站在原地。
一看这架势,谢晚星和傅沉夜就知道两人一定闯祸了。
果不其然,再看那一地的碎瓷片,谢晚星笑容淡下来,“谁干的?”
傅锦瑟小嘴一扁,知道妈咪要开始教训人了,直接哇的一声就哭着跑向傅沉夜,抱住了他的腿,“爹地-瑟瑟不是故意的-哇——”
傅沉夜被傅锦瑟一哭,心都要化了,只想把她抱起来安慰一番,但是老婆在旁边,他不敢…
谢晚星回头瞪了一眼傅沉夜。
傅沉夜轻咳着忍着心疼掰开那白玉萝卜一般的小手指,蹲下身来,将粉雕玉琢小脸上的眼泪抹去,轻声哄道:“瑟瑟,乖,好好跟妈咪说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