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又原原本本的浮现出来,在通红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保镖嫌恶的撇开眼,谢纯雨被这个目光刺痛了。
她用手去摸,这次保镖随她去了,想必她摸出来后心里会更难受。
果然,下一秒,谢纯雨就呜呜呜的哭喊起来。
“明天港口有去北极的贸易船吗?有的话,把她扔上去。”傅沉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保镖应下,去北极的船,一次航海基本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船上从不带女人。
这种枯燥的航海生活,一旦有女人在船上。无论有没有毁容,结果都是可想而知的。
九爷这么做,这个女人以后的日子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不过,也是咎由自取。
得罪了九爷,死才是解脱。
傅沉夜回到车上的时候,谢晚星歪着脑袋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傅沉夜勾起唇角露出一点笑意,看来昨晚把她折腾的太累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坐进去,伸手将谢晚星搂进怀里,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扳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谢晚星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声,然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开稳一点,慢一点。”傅沉夜轻声吩咐司机。
“是,九爷。”司机恭敬回复。
司机给傅家开了几十年的车了,开车技术很稳定,一路上都开的四平八稳的。
傅沉夜怀里抱着最重要的宝贝,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心底也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