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冷笑一声,“清醒点好,清醒点才能更好的感知痛苦。”
保镖:“那九爷您看现在要把人带出来吗?”
傅沉夜眯了眯深邃的眸子,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冷光,“再让他们喊一会儿,等他们喊不动了再带出来。”
“是。”保镖们齐齐应声。
没有等多久,谢纯雨和顾北瑜就喊不动了。
两人的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两天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全身上下没有哪处不是又酸又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理上的绝望和痛苦折磨。
就在两人彻底没力气的时候,他们突然感觉有大量的新鲜空气灌入,然后有水流动的声音。
直到感觉水越来越少!
他们再度欣喜的抬起头,“有人吗?有人在吗?”
“能不能放了我们,求求你们了!”
没有人搭理他们。
等水全部放掉后。
“吱嘎”一声,有几道脚步声走了进来。
然后两人感觉手脚上的麻绳被松开了。
接着两人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是不是要放我们回去了?”顾北瑜急忙问道。
他嗓音干哑,两天没有喝水,嘴唇已经干裂的流出了血。
他伸出舌尖将咸腥的血舔去,还想再喊两句。
不远处的谢纯雨冷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嘲讽道:“省省吧,蠢货,还放你回去,你别做梦了。”
“你这贱人,你给老子闭嘴!要不是你,老子会沦落到这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