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启,“谁扔的?把那人给我丢下来。”
物业经理擦了擦额头不停往外冒的冷汗,看着地上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回答:“看楼层,应该是16楼的户主,一个叫张程的男人。听说前段时间做生意亏了钱,老婆也跟人跑了,这几天天天在家喝酒,估计喝多了。”
“五分钟,给我准确答案。”傅沉夜冷冷道,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场。
话音刚落,保安队长就带着人一溜烟的跑了上去。
没一会儿几人架着个酒气冲天的醉汉下来了。
手里还拿了一个空酒瓶,经过与地上碎片的对比,完全一样。
“傅九爷,确认了,就是张程。”物业经理小心翼翼的汇报。
傅沉夜放开谢晚星,朝着张程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了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张程被两个保安押着肩膀,跪趴在地上,眼睛半张不张,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说胡话,“水…水性杨花的臭…婊子…看老…老子没钱就跑…贱人…”
傅沉夜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张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死狗,“你知道动我的人有什么后果吗?”
张程醉醺醺的显然不会回答他,不过傅沉夜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
下一秒转过身,沉声吩咐,“带到楼顶,扔下来。”
谢晚星全程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在观察这个叫张程的男人,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事情并不是巧合。
不过,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全无破绽。直到刚刚傅沉夜说了那句话,张程的眼珠晃了晃,手指也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在害怕。
张程在装醉,纵使是真醉,他也并不是全然不清醒的。至少,他听明白了傅沉夜的那句话,五分钟后
“啊啊啊啊!!”
一阵惊恐的惨叫,张程就从顶楼被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