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感触良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奶味的缘故只感觉一阵酸呕。燕绡见她不舒服,问要不要先回宫。宛蓉见宾客们众多,先离席恐怕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只挥手示意不用。
宛仪和刘绍每次见华儿都要备上一些稀奇的礼物,华儿很喜欢,这次又带了一只羊角小凳给她。“你们都这样宠她,真是要宠坏了。”
宛仪道:“这是刘绍去关外换防时寻的玩意,在塞外就是专门给孩子玩的,华儿喜欢这些稀奇玩意就留着玩。”
刘绍去了御书房议事,宛蓉和大姐姐边走边道:“如今大姐姐和姐夫看起来也是琴瑟和鸣了。”
她红了脸,嗔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正形。”孩子都生了俩,刘绍待她确实好多了。现下立了新府,每日也不用晨昏定省,只要管好内宅和孩子们,其他也无事。刘绍驻扎关外,每年换防才会回来。虽然守着相思苦,但是心里满足,两个人也甜甜蜜蜜。
宛蓉见她脸上落入云霞,从心底为她开心,常言道守得云开见月明,金石所致金石为开。刘绍终究是被大姐姐打动,从此夫妇一体很好。
宴会过后燕绡便去请了太医,她正在塌上靠着,太医仔细看了看脉象。“皇后娘娘这是喜脉,没有大碍。”
楚桓惊喜道:“可是真的?”
太医笑了笑道:“老臣诊了二十几年的脉,皇后娘娘确实有喜了。”
楚桓喜道:“蓉儿你听见了吗,咱们又有孩子了。”
她一时也欣喜不已,自从有了华儿,身子亏虚一直无法有孕,如今竟然真的有了。
这个孩子是期待也是意外之喜,楚桓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道:“朕又可以做父亲了。”
宛蓉笑了笑:“臣妾只是希望皇上不要再娇惯腹中这个孩子了,华儿已经被娇纵的无人敢管,怕是将来吃苦的时候皇上又要心疼了。”
他道:“华儿是女儿家,娇纵些也没什么,看华儿多可爱,周围人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吃苦呢。”
“皇上忘了,她将忠伯候家的公子追着打的事,那孩子可比她还要大上三四岁。”
楚桓嗤之以鼻道:“蓉儿都说了,那孩子比华儿还要大上三四岁,还被华儿追着打,可见是废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不喜欢那小子,一见面就不喜欢。
宛蓉掩着帕子笑了笑:“华儿那性格平日里追的别人满头包,谁敢跟她还手。就是闹到太皇太后跟前,也是一味的纵容。忠伯候是太后的娘家人,此次平叛有功,忠伯候膝下也只有一子,夫妇二人重视程度可见也不比咱们对华儿的少。”所以她备了礼物邀请忠伯侯夫人出来赏花,免得夫妇二人心底介怀。忠伯候夫人比她略大上几岁,容貌秀丽,两人虽是头一次见面,倒是挺投缘的。聊着孩子的话题怎么也说不完,忠伯候夫人见皇后娘娘为人和善,举止文雅大方,又明辨是非,华公主的性格与她娘亲大不相同,也知是小孩心性。二人又约定常来常往,便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