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答话,盯着桌子上的一盘点心淡淡道:“你喜欢吃杏仁酥吗?”
宛蓉摇摇头,她从来不喜欢吃杏仁酥。
窗外隐隐有些起风了,他道:“这杏仁酥再也没有从前的味道了。”
宣宗十七年秋,暮凉王联合节度使公然造反,关内关外烽火连天。皇城楼上,一个接一个内宫家眷倒在血泊里。暮凉王大肆屠杀皇室中人,及文武百官家眷,以此来逼迫宣宗同意他的条件。
一连多日过去,长安城里血流成河,暮凉王坐在祥懿宫的大殿上,手上握着长剑一开一合。
薛崇道:“王爷,如今朝廷兵马已经快到了长安城,我们还是撤退的好。”
暮凉王看着手里的长剑,眼里闪着寒光:“先准备准备,撤回泾源。”
“宫里的妇人家眷怎么办?”
“既然不中用,就不用留着了。”
“今天一早楚王带兵冲到了城楼下。”
“让他的人马进来。”
等楚桓带人进入皇城的时候,几个士兵将宛蓉拖了出去。楚桓瞧见她被两个人押着,胳膊上显然是受了伤,面上青筋暴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堵在胸腔里。“蓉儿!”
“楚桓!”她眼里的光亮了亮,紧紧咬着嘴唇。
“放开她。”楚桓一箭朝边上的士兵射了过去。
暮凉王见状抽出身上的佩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道:“楚王好箭法,只是不知道是楚王的箭快,还是本王的刀快。”
楚桓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暮凉王嗤之以鼻:“何以见得本王一定会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