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夫赶来的时候,张言松已经不治身亡了,箭羽上涂有巨毒。看着张言松的遗体,她浑身颤抖。刚刚两人还在有说有笑,此刻已经是个冰冷的遗体了。
这些年先生待她如亲闺女般,现在又为了保护她而死,为什么身边的人总是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如今已经离开楚王府,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到底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太后,卫夫人,还是谁?
长安楚王府,邂逅一场大雪,满城花开,楚桓穿了件黑色裘衣站在长信阁楼上。听侍女说,这是宛蓉小产前最常呆的地方,通常一站就是几个时辰。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朝着一个方向,书房。他和宛蓉置气的那些日子,最长待的就是书房。
他神色凝重,转身朝别处走去。廊下迎面走来两个丫鬟,兴高采烈地正说着什么,大约说得入迷,并未留意到楚桓的身影。
“这花灯好漂亮,集市上的做工远没这个精致,从哪里得来的?”
拿着花灯的侍女得意洋洋道:“一个月前,路过护城河的时候,见河面上密密麻麻漂着好多花灯,便捞了几个上来。你看,这上面还有字。”
那侍女看了看,“果真有字。”
楚桓只觉得那花灯样式有些眼熟,便叫住了两人。“拿来给本王看看。”
侍女这才注意到王爷就在跟前,赶紧把手中的东西呈了上去。“王爷!”
楚桓左右打量了下,这盏粉色的花灯做得的确别致,应该花了不少功夫才对,只是这花灯仿佛哪里看到过一般。再忘下看时,突然怔住了,那字的笔记,明明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朝侍女道:“这花灯是在哪里捡到的?”
侍女听见王爷询问,心里本来就害怕,也不敢隐瞒。“在王府旁边的护城河。”
楚桓站在护城河边上,望着流淌的河水静静发呆,仿佛想起了什么。
“王爷一定要在生辰前回来,臣妾要给王爷备份礼物。”
“这么神秘,是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