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摸着她的头,心底一惊:“这么烫!”
宛蓉只觉得喉咙一阵恶心,哇的一下吐了一地。
楚桓拍着她的后背焦急道:“快去叫太医!”
门外的丫鬟听到后,急忙道了声:“是!”
没过多久御医就来了,原来楚桓一直担心出现意外,早早地把太医请来住在府里,这才来得神速。
太医说她大约是劳累过度,加上吹着风,受凉了。开了药方,命下人们赶紧去拿药煎好,直到宛蓉吃下去后他们才散去。
“还说没事!”
“妾身真的没事,王爷不用担心。”
“都烫成这样了,不准再说没事。”
“好好睡吧。”楚桓揽着她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里。
养病的日子,除了如夫人慧姨娘晨昏定省以外,其他倒少有人打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宛蓉命燕绡打开库房,选匹上好的绸缎好给太后做件披帛。
想起上次在宫中见她老人家的衣服皆以华贵为主,如果在披帛上绣上一只五凤鸟,是何等的风采,想她老人家会喜欢的吧。宫里绣坊嬷嬷针线虽然精细,但是没什么新奇创意。
燕绡的眼光也是极好,挑了一匹墨色的绸缎,宛蓉道:“这颜色倒是极衬她老人家。”
“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对太后的心意。如果太后知道这是小姐亲手做的,一定很开心!”
梨花柜一角放了个黑色锦盒,那锦盒上面的纹路清晰,雕刻的非常精致。宛蓉心下一沉,轻轻拿起盒子沉吟了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这个盒子过来。
燕绡见她怔在那里,盯着一个盒子若有所思,轻轻唤了声:“小姐!”
她这才回过神来,目光闪了闪。即是送给太后的礼物,自然是十分小心。裁剪的时候都是提前描好了样子,飘云绲边绣着金线,五凤鸟用了十二种的花线合着金线制成,上面缀着珠玉,华丽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