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见状,“蓉妹妹也是妹妹,你还要大上几岁,怎么话也不会说了。”范慧动不动就吃醋撒泼,跟宛蓉比,实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
范慧恼道:“如今哥哥和嫂子都偏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才是你们亲妹妹。”
甄氏也是瞠目结舌,明明只是一句话客套话而已,难道她听不明白?
宛蓉见他兄妹二人起了争执,众人又都在。“二哥哥和嫂子大约怕我不自在才这样说,三姐姐自然是二哥哥的亲妹妹呢,血浓于水。我出来也有一会了,怕祖母牵挂,先回去了。”出了大太太房,这才松口气。范慧动不动就小性的脾气,也让人如坐针毡。
才走到不远处,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仿佛是大夫人那边传出来的,一行人蜂拥而至的往那边赶。
“那不是大嫂子詹氏的屋里吗,出什么事了?”她拦下一个小丫鬟问道。
“不知道,就是听见很大声。”小丫鬟道。
于是宛蓉也跟着众人一块去瞧了瞧,此时院子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透过人群,只见甄氏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头发散乱,似乎三魂丢了两魂半。地上躺着一巨僵直的身体,鲜血流了一地。大爷范瑞站在边上手里拿了把长剑,面如死灰,!剑头上还在滴着血。
宛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一道晴天霹雳,此刻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两眼发痴地看着面前的情景。
“大爷杀人了!”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范瑞神色闪了闪,似乎才回过神来。手里的长剑,也掉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尸体,一动不动,已经一点气息也没有了。
他真的是气疯了,眼看着自己素日里的好朋友,府衙同窗,正要对他的夫人图谋不轨。有哪个男人能容忍,是以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怒火,一脚踹开门,拔出长剑,将他当场捅死了。
詹氏还在地上坐在,浑身发抖,她只是正在房间里躺着。不曾想今日丈夫约了同僚进府,还趁丈夫不注意,直接进了闺房,看着她正在塌上养神,就要上来非礼她。自己也是吓得不轻,喊来了丈夫,就变成了眼前的场景。
躺在地上的人是城中苏员外的儿子,庐阳城有名的大户人家,家底丰厚。用银子替儿子在衙门里谋了一官半职。平日里和范家大爷往来密切,二人常在一起把酒言欢。恰逢今日又被大爷带回府中,没想到多喝了几杯酒,鬼使神差地去了詹氏的闺房,歹心骤起。
一时间范家大爷杀人的消息,传遍了庐阳城。苏员外知道自己儿子活活被人捅死,还是在天下名门的范家。无论如何都要替儿子讨回公道,直接告到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