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裴晏,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若有朝一日,南诏与大周兵刃相向,令羽背信弃义,侵我国土,伤我子民……”
“那萧璃……愿以身挡之,以命……谢罪!”
说完,萧璃俯下身,缓缓地向荣景帝磕头。
“愿陛下应允。”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傍晚,暮鼓敲过之后,裴晏才终于回到了自己府上。
“公子回来了!”鹤梓本就候在门前,见到骑马而来的裴晏,连忙迎了上去。
抓住缰绳,鹤梓扶裴晏下马。
这时有个官员同样骑马经过,见到裴晏,便对拱手示意。
裴晏回礼,姿态自然从容。
马由门口的小厮带回马厩,裴晏不再管,径自回府,而鹤梓就在一旁跟着,小心地觑着他的神色。
裴晏并未搬出府别居,所以这个裴府还是裴太傅的府邸,院落不小。
裴晏一路穿行,路过花园,池塘,如往常一样,缓步慢行,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鹤梓见裴晏神色如常,心下松了口气,谁知他这口气才松了不到半口,就见自家公子迈步进书房的时候,被那个根本不高的门槛给绊到了。
他那个多少懂些拳脚功夫的公子竟像是对身体完全失去了掌控,直接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