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沉着脸,“无论如何,还是要盯紧些好,哪怕误杀一千,也不可以放过一人,若是任由他们这般胡说八道下去,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但是若是要平息悠悠众口,还是要即时解决瘟疫,我一会儿送信去南川,请褚神医来这瞧瞧。”
池鱼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郡主,不好了!”
正当两人商讨着如何制止谣言时,门外突然传来玉竹的声音。
他声音急切,脚步急促,飞快地冲进前厅来,气喘吁吁地扶着腰,一刻不耽误地连忙道:“郡主,府成里的百姓刚刚冲进梁川府开绸缎庄的卫家,将他们家的三个姑娘都抓了起来,往闽江那边去了!”
“王爷今日随着郎中去看望得了瘟疫的百姓了,去了郊外的庄子,我只能来找你了。”
“什么!”池鱼惊呼一声,拍案而起,她高声喊来陆英,急忙吩咐道:“陆英,你去调一百个人来,随我一起去闽江。”
她又看向玉竹,“玉竹,你随我去马厩,会骑马吗?”
“会!”玉竹应道。
“那就快走。”池鱼飞快地向马厩方向跑去。
江愈闻言也连忙抬脚跟上。
几人骑上马,带着一百个士兵,直奔闽江。
闽江渡口,褚家的三位姑娘已经被囫囵地穿上嫁衣,脸上胡乱地画了凌乱的妆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口脂也画到了白嫩的脸上,裂出长长的一道红痕,像是嘴被锋利的刀子划破了一般。
她们被绑在一个极为宽大的竹筏之上,头发凌乱地破口大骂着,而一旁的百姓对三人的骂声充耳不闻,在竹筏周围念念有词地蹦跳着。
场面诡异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