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页

池鱼接过一饮而尽, 两人这才抽出空来看向慧慈师父。

“慧慈师父见笑了。”

慧慈摆摆手, 毫不介意, 只是笑着坐到两人对面,笑着调侃道:“无碍,两位小友但是恩爱,羡煞旁人呐。”

池鱼尴尬地笑了笑。

慧慈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又问道:“贫僧昨日呆在寺里念经, 突然有个七八岁大的小沙弥神神秘秘地给贫僧塞了个纸条, 上面约我在这里相见, 想来就是两位小友了,不知寻贫僧何事?”

“看两位衣着华贵,气势不凡,想来也已然钱权在手, 也不缺人脉, 贫僧只是一届出家人, 不知能帮到两位什么。”

“慧慈师父不必妄自菲薄, 我们恰好有一事求您。”池鱼笑眯眯道。

慧慈立时来了兴趣,“何事说来听听。”

池鱼开门见山道:“贵寺之中有一位大胡子和尚, 法号释空, 他前段时间在他的院子里藏了个人, 想必您也知道此事。”

沈羽像是一个外人一般置身事外,在桌下按耐不住地勾了勾池鱼的手指,池鱼警告地点了点他的手背,暗示他不要闹。

只是他却得寸进尺地握住了她的手掌,池鱼的手掌比正常的女子要大上很多,也要粗糙很多,手心,虎口,以及手指上的关节之间,满是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

他的手掌与池鱼的相差无几,只是要比池鱼的手还要大上一些,手心之中也满是粗粝的茧子,与池鱼一起习武的日日夜夜,都在他的手上留下了痕迹。

他一点点的在她手心的茧子上摩挲,肌肤相碰,同样的手掌发出共鸣,带着些许微弱的痒意。

池鱼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来,纵容了他的肆无忌惮。

慧慈对两人的异样尽收眼底,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俗尘之中的情爱正该如此,他接下池鱼的话,“知道,释空曾与贫僧说过,说那是他亲戚家的孩子,他们临时有事,找不到人来照看孩子,只能拜托他了,怎么,听姑娘这话,其中有猫腻?”

“是有一些,这个孩子确实是他亲戚家的小孩,拜托他将其藏匿于灵业寺之中的,而这孩子是一死刑犯的亲弟弟,这死刑犯背着她弟弟做下恶果,如今临近行刑想要再见她弟弟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