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向前把脸埋进了燕云的胸怀,他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傅燕云俯身死死的搂着他,一边搂,一边六神无主的看看四周,看看窗外,眼睛睁着,耳朵竖着,毛骨悚然,仿佛是警惕得发了神经,随时提防着有人来抢。
傅西凉任他抱着,过了两三分钟,才奋力抬头,推开了他:“好了。”
傅燕云这才移动目光,紧盯了他的眼睛。
他有话要说,然而一开口便是语无伦次:“弟弟,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葛秀夫替他把话说完:“以为你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傅西凉转过身,继续去剥那面包上的蜡纸:“他是不是没有对你们讲清楚?我不是死了,我只是睡了。我睡的时候,把身体借给他。”
傅燕云给他开了一瓶汽水:“可不可以不借给他?”
傅西凉摇了摇头:“不可以。”
“他威胁你了?”
“对。”他咬了一口面包:“他说我如果不借就杀了你们,我说如果他杀了你们那就更不借。”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没有再说话。”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忽然给我跳了一支舞。”
“他还会跳舞?他不是——一大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