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云看着他:“怎么像是有点可怜?”
“下午看着海滩上那些人玩得那么热闹,我确实是有点委屈。”
“其实那也没什么意思。你看看我,让我去玩我都不去,弄得满身沙子,晒得浑身皮疼,有什么趣味?”
“我要是你我也不去。浑身没有二两肉,何必还要脱光了现眼。”
“呵,难道兄台的体格十分健美?”
“肯定是比你结实,要不然那天在太平洋饭店也制不住他。”
“不要再提那天了。”
“确实还是不提为好。”葛秀夫道:“一想起那天,我就奶头疼。”
“那个也不要再提了,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情。你到底去不去隔壁?”
“我再躺会儿。”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句话:“明晚不要出去了,明晚我们在后花园里烤肉,顺便看个热闹。”
“热闹?”
“我们隔壁的隔壁,是个退了职的大帅,他从京城那边的炮庄里订制了好些烟花,明晚是他小姨太太的生日,他要在他家院子里放一场烟花。”他抬手比划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烟花,是特制的,得用小炮往天上打,难得一见。他还下帖子请咱们这些邻居过去,但我想还是算了,反正方圆几里地都看得见,不如在家看着舒服,西凉也能更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