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彩听了他的妙计,欲哭无泪:“我一个人上南京干嘛去啊。”
“也对。”傅西凉点头思索:“你是个姑娘,一个人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也同样是不安全,也许会被人拐走卖掉。”
“呃……我倒不是个姑娘。”
“已经结婚了?”
“也不是,我……其实我是个男子。”琉璃彩又撩了他一眼:“难道先生没有看出来么?”
傅西凉抬头望向琉璃彩,这才发现他确实是有男相,只是打扮得含糊,那个发式是男女皆宜的,穿的长衫鲜艳轻薄,脚上也是一双绣着花的缎子鞋,声音又娇柔,乍一看上去,认为他是女的,就看他是女人;认为他是男的,就看他是男人。
“你真是男人?”傅西凉问。
“当然。”琉璃彩答道:“只不过我自小唱戏,所以——”
未等他答完,傅西凉已经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顺手丢开了“绅士风度”这副枷锁。
站起来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他对琉璃彩说:“那你就走吧,我不管你了。”
琉璃彩吃了一惊:“知道我是男的,就不管我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