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云随之起身,抬手摸了摸喉咙,微微的有些痛,人也有些喘:“行,还算厚道,我还以为你要掐死我。”
傅西凉告诉他:“杀人要偿命。”
“如果不用偿命呢?”
傅西凉往外走:“那也不杀。”
傅燕云跟上了他:“为什么?”
傅西凉走向卫生间,要去撒尿:“杀了就没了。”
“没了不是更好?省得天天欺负你。”
傅西凉站在抽水马桶前,解开了裤扣:“不行。”
傅燕云分析着他的神情和语气,一颗心轻轻的向下飘落回了原位。傅西凉尿完了,系裤扣,冲马桶,洗手擦手往外走,经过他时,被他抓住了一只手。
傅西凉扭头看他,就见他歪了头,抬手指了指一侧领口:“来吧,祖宗,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傅西凉甩开了他的手:“不要了!”
傅西凉认为傅燕云这回是意图造反,想要对自己练练脾气,但是自己才不吃他那一套,成功的把他镇压了住。
总而言之,自己这回是大获全胜。既是大获全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心情一好,他的兴致也来了。跑到楼梯中段向下望去,他听见葛秀夫还在和那两个人说话。说着说着,有人进了门,是丁雨虹。
丁雨虹仰头看见了楼梯上的傅西凉,先是向他点头致意,然后探头望望客厅里,又小声向上问道:“西凉先生,我们老板在吗?”
傅西凉扭头呼唤:“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