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刚把他从巡捕房里保释出来。他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正在房里休息。”
“天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快快的告诉我。”
傅燕云环顾一圈,没有找到可以待客的地方,于是说道:“聂小姐,若不介意的话,请您和我到我的侦探所里坐一坐吧。您想要调查的事情,今天已经有了真相。”
聂心潭被仙子之兄的病态美迷了住,糊里糊涂的就跟着傅燕云走了。出门兜了个圈子,她最后进了傅燕云的办公室。
两人隔着一张写字台相对落座,等工友送来了茶水,傅燕云端起一杯欠身送到聂心潭面前,然后坐下来,直入正题,将今天那场闹剧细细的讲了一遍。
聂心潭双手抓着裙摆,先还有着闲情逸致,一边倾听,一边欣赏傅燕云。听着听着,她变了脸色,因为发现程绍钧比自己想象得更恶劣。
听到最后,她的声音都轻了:“那么……傅侦探有没有为我保留下了什么证据?就是那种可以证明那个——奸情——的证据?”
傅燕云摇了摇头:“物证是没有的,人证倒是有的是,但都是程家一方的人,他们又怎么会配合您、去证明程绍钧的不端呢?如果直说您私下请过侦探去调查了他,那么恐怕又会显得您心机深沉,在舆论上,有理也容易变为没理。”
“那我怎么办?”聂心潭六神无主的望着傅燕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啊。”
傅燕云思索了片刻,末了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您现在去做,是否还来得及——如果程绍钧还被押在那处巡捕房里的话,您不妨过去花点钱,把他保释出来,再送他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