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见了?”
“他赌钱,输了很多,被开赌场的追债,听说一直追到了他家里去。后来他爸爸给他还了债之后,就送他回老家了。”
随即他解释道:“不是杀了他,是真的送他回老家了。他爸爸学孟母三迁,但是自己没迁,只把他迁了,说是老家在乡下,没有大赌场。”
“你还认识赌徒?他没向你借过钱吧?”
“借过。借过好几次呢。”
“你给了他多少?”
“一分没给。”
傅燕云笑了:“怎么会一分没给?”
“我舍不得。”
“不是和他要好吗?”
“他总向我要钱,让我有点烦。况且爸爸和你都说过,赌局是个无底洞,我不想让他拿我的钱往无底洞里扔,最多只能给他买个冰糖肘子。”
傅燕云听了,不知为何,感觉这番话很好笑,自己笑了半天。笑够了之后,又想起了一位:“还有个细高挑的那个——总和你换小说看的那个——”
“他也不见了。”
“怎么又不见了?”
“他和他表妹私奔,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还有这么浪漫的朋友?”
“有,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