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傅西凉瞬间清醒了过来——受罪受到头了!
他快乐到了狂喜的程度,索性伸腿下了地,然而站起来之后又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所以就只是对着葛秀夫微笑。葛秀夫问他:“不睡了?”
“不睡了。”他很痛快的回答:“夜里可以睡,白天就不睡了。”
随即他拿起床上那卷子银圆,又递向了葛秀夫:“这钱我不要。今夜不用再去受罪,已经是够好了。只要别再让我去那间黑屋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那么难熬?”
“难熬得都没法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告诉了我,也许我就会早些结束我们的合作了。”
“我已经答应你了,不能半路反悔,况且有钱可以赚,也不是白受罪。”
葛秀夫拿起那只红纸卷子,向他晃了晃:“真不要?”
他答道:“无功不受禄,我真不要。”
葛秀夫站了起来:“委托是我要提前结束的,不管你的情形如何,总之是因为我,让你少赚了三十块钱。这样吧,中午我请客,我们一起出去吃顿午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