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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因为咬着牙,所以神情是异常的冷峻:“不疼。”

傅燕云移动目光看了他的脸:“哦……”

汽车开了片刻,傅西凉忽然感觉有些头晕,一个问题缓缓浮上心湖,这个问题是如此的重大且急,以至于他不得不主动向傅燕云开了口:“喂。”

燕云扭头看他。

他迟疑的发了问:“你说……我会死吗?”

傅燕云正色答道:“不知道。”

随即他又问傅西凉:“有没有什么遗产要留给我?”

傅西凉摇了摇头:“没有。”

傅燕云靠着车门斜坐,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看他会不会半路吓哭,结果是没有哭,只在医院门口下车时吸了吸鼻子。

医生剪去了他半截袖子,给他清洗了伤口。伤口能有一巴掌长,血虽流得吓人,其实不深,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给他缝了三针,又请他走到屏风后头去,脱下裤子挨了一针。这破伤风针十分之痛,他从屏风之后走出来时,人都瘸了。

他不用燕云搀扶,自己瘸着行走。燕云拿着一卷绷带和一瓶药水,不紧不慢的跟在一旁,看他没了父母和钱之后,还真是有了明显的长进,起码意志坚强了许多,虽然还是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