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亦徐解释:“是应柠了解她哥。”
他们双双进了电梯。
话虽如此——
“虽然想得周全,但以后遇到这类事,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小心为上。”
应暄手段阴险,暗箭难防,顾亦徐是明白的,她尽量不和这类人打交道,若非有应柠这层在,也不会和应暄牵扯上关系。
狭隘空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梯往下滑行,42层的楼高,说慢不慢,说快不快。
除了机械组运行的声音,环境沉寂到落针可闻。
一片宁静中,言蔺纶感觉不太对劲。
浑身逐渐发热。
血液流速加速,充分调动起肢体兴奋度。
那酒……
有问题!
他迅速推断出,里面指定添加了点“东西”。
言蔺纶眼神一暗——
姓应的竟然背地玩这一手阴的!
在国外夜店派对,比这更烈的酒,更有效果的助兴药物,言蔺纶不是没见过。德国允许吸食大麻,不少西方国家试图让吸毒合法化,言家靠化工行业起家,对这方面了解甚深,为了防止有人恶意陷害,言蔺纶曾做过一般性成瘾药物实验耐性测试,这点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顶多,让言蔺纶有些失控。
比如,更加直接,不加掩饰地表露情绪。
展现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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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