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民双目赤红,恨不得手刃了他。
地上连贯水沫粉碎,钱守义被暴雨淋湿,癫狂般哈哈大笑:“老顾啊,你女儿有今天都是你害的!”
顾父照他脸上狠狠给了一拳。
雨幕中,警方分开了双方。
刑警支队队长让顾父冷静,嫌疑人交由他们处理,老钱往地上吐了口血沫,被扣押上警车。
在警方的质问中,钱守义矢口否认,并未对女孩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想要的只是钱。
但他的同伙却未必。
除了钱守义和他表弟,外加司机,里边还有个青年,叫阿克,是汽车维修厂的员工,那辆面包车就是他私自偷的。
在车上,顾亦徐被药物迷晕,他的手脚就不干净,钱守义睁只眼闭只眼,只当作没看到。
钱守义找上这么个地痞流氓,没见过世面,给个十万块什么都肯做,这车是阿克开出的,他们正需要有个人背锅。到时候拿到汇款,他和表弟出国,把钱转进洗钱公司账户,出点手续费,把五亿元洗干净,之后照样过快活日子。
到了郊区工业园,老钱他们就着方便面当晚饭,期间阿克借口要小解,溜到房间里去了。
其余三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药效过去,房间里顾亦徐已经醒了。
很快,里边传出闷闷地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