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为了治疗,如非不要,她不愿意像个被待宰的小白鼠一样,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没关系。”程奕安抚道:“以后只给我看。”
顾亦徐胳膊慢慢揽紧,脸埋在他颈窝。
不吭声。
程奕仿佛在展现某种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郑重又虚伪,存心逗她:“好不好?”
“……”
“别不说话。”
程奕去亲她的耳后,低声催促:“我在等你回答。”
痒,很痒。
顾亦徐缩起脖子,头埋得更深,躲避开落下耳后羽毛似划过的轻吻,却又无异于把自己送到离嘴边更近的位置。
“给不给,嗯?”
“亦徐。”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意味深长:“我想看。”
半响,怀里那人面色薄红,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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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获得许可,但顾亦徐有个前提,得回房间去。
程奕拒绝了。
“还没下雪。”他说:“再等等。”
亦徐只好再等等。
她满心欣赏雪景,此刻却成了种煎熬。
他细看了会儿,仿佛像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可伤口纵横,并无一丝一毫美感。
顷刻间,程奕俯身,去亲吻那处伤疤。
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十几个小时,她已然分不清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