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他们初始的场景并不美好,包括后面几次,程奕对她的印象远远称不上正面,更别提好感了。
在最后一问上,他没有回答。
主动罚酒的意思……是认为那个异性对他没意思,还是说,他不能肯定对方的心意?
可是自己明明喜欢他。
所以那个人是谁?
顾亦徐心口一紧。
——难道是何蕴西?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光是一想到程奕会有喜欢上别人的可能,顾亦徐完全无法接受,心痛难忍。
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恐惧伤心到了极点,身体也是会感知疼痛的,四肢冰凉刺骨,手脚僵硬麻痹。
屋内明明有暖气,顾亦徐还是觉得一阵阵寒凉从骨子里钻出,让她不自觉战栗发抖。
感觉冷。
很冷。
她从傍晚,坐到入夜,外面亮起一点点万家灯火,自己却深陷在黑暗之中。
直到顾亦徐感到这种冷已经不正常时,才从胡乱臆测中苏醒,意识到自己身体可能哪里出了问题。
她好像生病了,正在发烧。
这段时间以来,在感情方面的忧虑,学业上的沉重负担,备考时日夜复习看书作息紊乱,再加上前天晚上频繁受寒,心绪剧烈起伏……总总因素加在一起,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病来如山倒。
等意识到这一点时,无论是从身体,还是意识上,都无力支持继续思考下去,低烧让她陷入短暂昏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