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答得很快。
程奕不假思索:“这点我可以保证。”
所有假定中不包括结婚,但每一个设想都有她,程奕在认定一个人后,生出绝对的占有欲,不可能轻易放手。
闻言,顾亦徐晃荡的心渐渐落回了实处,她镇定不少,这时方才觉得自己好像过于敏感了。
她松了一口气,“如果不分手,那你说这些话做什么。”
“害得我还以为……”
“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
从跟ra、以及顾父的几次简短会面中,程奕可以感觉得到顾亦徐身边人对她的期望很高,具有相当关切和保护的意识。
“相比于产生下意识依赖我的想法,”他道:“我更希望看到你有自己的主见。”
顾亦徐眼下大抵明白,程奕原是出自和她父母一样的好意,却忍不住问更多:“可要是我确实做不到呢?嗯,不是说这篇论文,而是某件我凭自己能力完成不了的事,那该怎么办?”
“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会竭尽所能帮你。”
程奕想到往事,蓦然笑了下,“就像当初在公司实习时,你让助理帮你伪造的那份报告一样。”
顾亦徐些许尴尬,天呐,这种事情多少带点不光彩,她当时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如今在被程奕面对面调侃,感到羞窘不已。
她语气几分抱怨:“那时某人还讽刺我来着。”
某人当初因误解言语间刻薄,眼下倒也实诚,乖乖承认:“是我的错。”
顾亦徐对此回应,是轻轻哼了声。
木质椅子拖曳,在地板摩擦出“咯哏”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