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课极其枯燥乏味,讲得全是理论上的东西,每学期期末考试由简答和论述两个题型为主,都是纯文字定性描述的内容,哪怕一节课都不听,只要将考试范围的高频考点背得差不多了,及格肯定没问题,这种纯记忆性的课程挂科难,拿高分更难。于是同学们上课都不太积极,缺勤率高,专业必修课上的和公选课一样划水摸鱼。
但今天的情形不太一样。
没有人逃课,没有人玩手机、开小差。
罕见的全员到齐。
……
课上,顾亦徐感到无比心慌。
或者更确切的说,教室内所有同学都处于一种被架在油锅上的煎熬状态,集体默默低头背书。
财政学老师低头看花名册,标志性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14号,林景——”
“14号是哪位同学,站起来。”
闻声,其余同学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个名字叫“林景”的男生不甚情愿,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陈坚这老头说话时干巴巴地像是在念经。
“你简述下……”
尤其是在本就容易犯困的午后,听着直叫人想打瞌睡。
“财政购买性支出……和转移性支出的内容。”
那男生记的不够流利,但功课做在事前,还是磕磕绊绊背完了定义。
老陈边听边点几下头,最后在花名册上打了个勾,意味这个同学平时回答的成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