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这种鸟儿很聪明,不会直接将面包碎吞进肚子里,而是叼住飞到水面上,用面包诱捕江里的鱼。
起初顾亦徐是图新鲜,新奇感抵住了困意,但坚持没几天后兴致消散,很快选择放弃,再不提晨练的事。
她不像程奕那样养成了习惯,不管多晚睡都能六点前起床,这么早醒来身体实在吃不消。
·
时间显示8:49。
程奕推开房门,卧室内昏暗得如刚入夜的傍晚,层层叠叠的纱幔垂挂在窗边,隔绝白日天光,清幽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经过一夜未能散去。
一片黯淡之中,程奕熟悉地走到床边。
顾亦徐被子盖过全身,只露出一颗脑袋,还在沉睡着。
手机摆在枕边,身体偏向一侧,估计是把闹钟关后又睡了过去。
程奕掀起被子一角,不是去叫醒她,被窝里暖融融地,他躺进去,从身后将整个人揽入怀中,顾亦徐浑然未觉,仍在闭眼熟睡。
程奕也不开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拨开顾亦徐的长发,俯身去亲她耳后那块皮肤,再逐渐往下。
从耳朵连接到肩颈处的那条线,是顾亦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过往只是和蕙蕙打闹时,都不会去挠腰间的痒痒肉,只专门对这一处下手,就能让顾亦徐立刻求饶。
即使不亲不碰,都如此敏感。
何况现在有意交互?
他刻意吻得很慢。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划过之处都泛起层细密的痒。
顾亦徐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下,很快又安静下来,快得像是程奕的错觉。
程奕暗暗地想,这招都不管用了。
他记得顾亦徐早上十点有课,再耽搁一会儿,又要匆匆忙忙收拾东西,踩点出门。
手原本环过腰间,挨在小腹。
忽然间变了个主意。他碰到那里,顾亦徐再装不下去,“好了!”
“我醒了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