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半眯着眼,“你在跟踪我。”
尾音并未扬起,而是确凿肯定。
“我是按程先生的命令,接您回去。”男人纠正道。
“他要我回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程奕语气满满讥讽,“他命令我去死,我便该去死么?”
“程先生不会这么做。”
“你不是他,没资格说这话。”
“……”
“是。”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程奕加重语气,“别再跟踪我。”
男人只身挡住路,“少爷,程先生太久没见您,他很想念自己的儿子。”
“他有这么多儿子,不缺我这一个。”
“程家对外承认的永远只有一个孩子,其余不见光。程先生再意的只有您。”
程奕露出个讽刺的笑容,“那我是不是应该还感谢他?”
“少爷……”
“别这么叫我。”
难以想象,竟然会有如此奴性的人,仿佛他们与外界脱轨,生活在封建社会,仍使用帝王家臣、卑躬屈膝的那一套。
程奕眼底愈发寒凉,鄙夷道:“我不回去,滚开。”
“在我面前摆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
程奕寒声道:“真够恶心的!”
男人沉默了。
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将程奕带回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