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垵怔愣一瞬,表情僵在脸上,剩下的话全然没听进去。
竟然,不是因为程奕?
他反应太明显,神色说不出的突兀,嘉芙想不注意都难,“你好像很惊讶?”
“我本来就不喜欢读法啊。”她失笑:“没听过一句话么,‘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读这两专业等于跳深坑。”
齐垵怔怔看着她,“那你当初为什么学法?”
“我哪有选择的余地?”
嘉芙很自然道:“法学院分数线最低,我是被调剂过去的。”
“……”
齐垵神情如同被打翻的调色板,错综复杂。
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被全盘推翻否定。
他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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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除了东大和江大两队,第二体育馆内另外两场男排比赛先后落幕。
十五分钟后轮到女排比赛,其余学校的观众席上,学生们没立即离开,还有不少人留下。
他们光坐着等也是无聊,见这边打得叫一个如火如荼,难舍难分,不多时都好奇地疏散过来,扎堆凑到西南角看赛况。
尤其是男排这边优胜出的两支队伍,从队长到队员没一个提前离馆,而是坐在了最靠近场地的休憩区,超近距离观看比赛。
——东华和江宁之间,最后胜出的赢家将会成为他们下午的竞争对手。
知己知彼,总归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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