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她甘心情愿地回到这里,养在他亲手筑起的樊笼。
总归是要属于他的。
顾宴容在她颈间吻下连片的湿漉,耽溺于她肌肤与体香,语气幽微:“绾绾不怕么。”
谢青绾蜷了蜷,目光却很亮,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很喜欢,殿下。”
她细指紧攥男人衣料,枕在他臂弯间,望向他的目光清澈,嗓音也清澈:“有好多小珍珠啊。”
不止珍珠,在这专为她筑起的高大樊笼里,雪绒、白楠乃至云母精雕的十二道屏风,无一不折射出熠熠暖光。
她肌肤娇嫩,睡在笼中或许会被硌出一身红痕,要铺上足够厚的棉褥与绒毯。
已足有三日,那点剂量微末的蛊毒早该消散殆尽,却偏偏像是牵动了某个极端危险的阀门,无意间释出环伺的恶兽。
钳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又紧,他一面浑身血液沸腾恶念叫嚣,一面在这样的灼烧与压抑中低低剖白:“绾绾,我和你本就是不同的。”
谢青绾紧巴巴贴着他,目光干净地唔了一声。
他尝试描述这种不同:“试想,绾绾歪在软榻里,抱着你最爱的那颗枕头窗下听雨,身侧是融融暖茶。”
谢青绾仰头认真回答:“会惬意得打滚儿。”
她侧蜷在他怀里,惬适中格外会缠人。
顾宴容拥着她坐起身来,长指收拢她乌浓的鬓角:“绾绾,我杀人时,看根根抽出的白骨,看寸寸割裂的肌肤,看汨汨不绝的涌血和流逝不可挽回的生机时,会与你有同样的感受。”
“暴虐的因子才能充实我,我不是为药所控。”
他像是走到了穷途末路,在她长发上落下一吻:“绾绾。”